Tuesday, June 17, 2008

观察的角度

看到了大家的回复,既有亲友也有同窗,感谢大家的关心。
很有意思,大家留下的评论颇有不同,而不同评论中的我似乎不尽相同。难道大家说的不是同一个我吗?
想来我可是一如既往啊,生活、性格、人品。所以并不是我有什么不同,而是因为看我的人不同,所以我在大家的心目中也就有所不同。每个人在自己的心里都有一套看待世界的准则——世界观,它因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而不同。既然准则不同结果又怎么能一样呢?
可以说每个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这个世界,角度各异世界也就有各异。所谓“横看成林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罢了。
换一个科学的说法就是,事物本身是不能正确地观察的。爱因斯坦说当我们观察一个粒子的时候,我们同时也在改变这个粒子的运动状态。那么可以说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得知事物真实状态的。不同的观察角度只是在于对事物改变的程度不同而已。
这个可以这样解释:你在了解一个人的同时也在改变一个人。所以要了解一个人,何不找一个最满意得角度呢?扯远啦……

上述都是扯淡啦(上一篇可不是),自己向来寡言少行,少于被人了解也是常事。自己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都颇有点惊讶,何况别人呢?

Tuesday, June 10, 2008

长发飘飘,背影倩倩

一日,一朋友言介绍女朋友。随口答应,思多识一友而。至见面相识只觉极为普通,直至交言相约竟颇相投,喜之甚哉,无以言表。遂追之,初感顺,踌躇满志。然忽闻无意,独余无奈。

昨天看见一个女孩,长发过肩,长裙至踝,很像我追的那个女孩。但是再不愿多一眼看清。女孩坐上一个男生的自行车,离开。留给我一个长发的背影,多少郁闷了一下。
曾经很想把这个长发背影写下来,曾经很想把这个长发背影留下来,只是无缘。惜哉,叹哉。
想来也过了两个月左右,凭我丰富的被拒经验怎么也该洗心革面了。然而时不时还是要郁闷一番。苦哉,悲哉。
一个人离开时,能看到的总是背影,因为等待。等待背影消失的在远方;一个人离开时,能看到的只能是背影,因为前行。前行的你,看不见脸。
离开,一个结束与一个开始。淡淡的记下心情,让自己远行。但愿遇到的还是飘飘的长发,但不要是倩倩的背影。

佳人去,独留影,思量空悲情。
事事纷,缘无定,荆棘自前行。

Saturday, May 31, 2008

读书有感

近日拜翻完了塞缪尔·亨廷顿的《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》。此书认为世界的构成可分为西方文明,伊斯兰文明,印度文明,东正教文明,中国文明,日本文明,拉美文明和潜在的非洲文明,国际政治的风云变动都可由此分析,其思想可谓独树一帜。深感此君眼光之锐利。此书乃成于十年之前,但其思想在于今日读来仍是受益匪浅,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。书评暂时就不写啦,读得太浅。
想起以前翻完的《世界经济霸权1500-1990》(查尔斯·P.金德尔伯格著)与《果壳里的帝国》(吴稼祥著),颇感自己读书的胡乱与随意,可谓是毫无系统可言。
想起以前的一篇关于借书的博文,似乎我去图书馆的借书的大部分情况处于一个随意翻翻,随意看看的状态。现在想来那时候基本是去打发时间了。
从小就比较喜欢读书,还记得小学时读《三国演义》的废寝忘食,那是以后什么时候也比不上的。发现小说较小人书更强的可读性后就开始从各处找小说,基本是拿到一本就读一本。大概读书的随意性也就是从小说开始的吧。抬头看看自己的书架,有时候真会想怎么弄这么一本书呢?
其实随意地读书真是一件快事,无需多想,不必彷徨,只是要视情况而定。
目的不同,读书的方法也不尽相同。以行路比之,如研究一个问题需要读文献,就像要到达一个地方要按图寻路一般,先读什么在看什么必要循序渐进,不然就乱了方向;又如游玩一处山水,虽可跟着导游沿路而行,但自己随意而进却能别有洞天,另有一番乐趣。
虽说如此,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的读书。虽不做政治家,政治的书我也看,虽不做哲学家,哲学的书我亦观。然读之无序,有如先修房顶后打地基。在现于人前时还得加个罩子,还不能让人进去看,可怜……
至于学问研究,只能叫声苦也。X的越写越不爽,打住吧,看书去。

Tuesday, May 27, 2008

乱评

看到帅哥的新作,正好又是很久没有动笔,胡乱描画几句以充其数。

虞美人 感曹子建之《洛神赋》
花开花落几个秋,凝眸盼白头。
云笑云犹向谁诉,情深缘薄伊人影如故。
欲语还休山水重,无奈情深种。
天地悠悠述情衷,风吹云动相逢在梦中。

话说曹子建看上了曹子恒的妞——甄姬,所以才有了《洛神赋》这样的传世佳作。情到深,伤之切,一个故事总是要到这个时候才会有个结局,一个人也总要到这个时候才能写出佳句美辞。就像夕阳一般,结束时总是很美丽。
在要了结一件事的时候,总会觉得还不完美;在要忘记一个人的时候,总能想起点点滴滴。就像我嘴上的伤,看着要好了,反而更疼了;又像家乡的夏末,明明已然入秋反,而会更热。大概跑题了……
可怜的帅哥啊。情何其苦,伤何其深,只有自知。但这大概只是一种奇妙的惯性把,不知道该想起谁的时候,脑袋也会惯性的工作的。何苦呢?不向前,景终不变,景不变,心终不变。
世人皆知曹子建为情而作《洛神赋》,然其亦有壮志满怀的《白马篇》。何不仗剑行天下呢?洛河女子终为幻,报国兴家乃是真。最后附上曹子建的《白马篇》,也是自勉吧,一部分吧……

白马篇
白马饰金羁,连翩西北驰。借问谁家子,幽并游侠儿。
少小去乡邑,扬声沙漠垂。宿昔秉良弓,楛矢何参差。
控弦破左的,右发摧月支。仰手接飞猱,俯身散马蹄。
狡捷过猴猿,勇剽若豹螭。边城多警急,胡虏数迁移。
羽檄从北来,厉马登高堤。长驱蹈匈奴,左顾陵鲜卑。
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父母且不顾,何言子与妻?
名编壮士籍,不得中顾私。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。

Sunday, May 11, 2008

从财娃到狒狒再到水哥

看到一美女同学的评论,短短“才男”两字,感觉颇有点怪异。好吧,就当是贬义褒用吧,笑纳笑纳。
倒不是这两字有多奇怪,只是想起自己的一个中学时的外号,“财娃”。缘由已不可考,字也不可考啦。只是所用多年,无论是旧友寻我,还是我扰故人,都是以此相称。有甚者,只记得外号。原来这种事我也能遇上,想来颇为一笑。
“狒狒”这个缘由我大致记得,起因乃我恶心一哥们,叫他“默默”(他名字中有一同音字),谁知他反戈一击,管我叫“猩猩”,然后进化成了“狒狒”,一下把我赶到非猿灵长目的范畴。算是咎由自取把,但是还是比较满意。哥们儿们也很满意,甚至不断地加上些前缀、后缀以示亲热。然而这些加前后缀的哥们也都各奔了东西。
我还留在这里,还有某仁兄,只是某仁兄总是直呼我名。
“水哥”这个现任外号其实由来以久,而且还能算是个舶来品把,只是其中缘由不甚了了罢了。当我还是“狒狒”时其他班的人就这样叫我,听起来好像我有双重身份一般。现在倒是统一了,男女老少都以“水哥”称之。家里打电话来找我,同学也是如此召唤我,所以我家里人也有所耳闻拉。
人不断地行走,身边的人也在不断地行走,从一群人中走出,又涌入另一群人中。外号犹如一个标志,行走到一处改变一次,就像流水一般,流到一个地方就被冠以一个名称。
想来多年,自己到底有所少改变?还要往前,多少东西能留在身边?

Monday, May 05, 2008

放置心情

从哈尔滨回来后一直想写点什么,也许就像离开时那样,可没有心情,脑子里乱乱的。好几次坐下来,拿起笔,可惜稿纸上除了划了又划删减线,什么也没有剩下。
仿佛是站在岸边看涟漪,恬静而美丽。然而沉在水底才能知道激流涌起,胡乱的绞在一起。自己却只能像一支圆珠笔,默默地在纸面滑过,留下些永不满意的颜色。
想起对某人说的话,“想看到你,却不想跟你说话。”因为倒不出来的总是心情。然而写得太多的也还是心情,太多太多……真想不在去管它,却时时地堵在那里,越堆越高。
若是想一件事想得太烦,可以去图书馆看看杂志,若是想一个人想得太沉,看来也只好去图书馆消磨时光了。
等待一双眼睛来凝望,找寻一幅肩膀来拥抱,期盼一个脸颊来亲吻,无力去伤怀,似乎只有期待。用一件事代替另一件事,用一个人代替另一个人,因为离去不是开始,停留不是结局。放不下来的还是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