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rch 22, 2009

变幻之季

每年开春的时候总会想起该买一件春天穿的外套,然而每次稍微的一犹豫,就发现似乎已错过了春装的时节。因为北国的春季天气总是变化得很快,总是在太热与太冷之间迅速的转换,昨天还裹着羽绒服,明天就得换上短袖了。所以每年就拿冬夏的衣服凑合着过了。
其实这个季节的一切都在飞快的变化着,天气与心情,人来与人去。
想起窗外的海棠,一周前还是光秃秃的随风摇摆,不经意间树枝上已挂满了翠绿的颜色。一切都很突然吧,春风一夜过,冬色无声落。虽然没有新雨,但校园里的颜色也渐渐多了起来。树上每天都会点上新的花,路边每天总会冒出新的芽。闲来走走,总能忽然间发现点什么,总会在烦恼中窃得一丝惊喜。
许久没有动笔,每次刚准备写点什么,稍微一犹豫就会遇到点别的事。一没有了心情,也就不再想写东西。然而天不会总是春季,一切都会不停的变幻;心情也不会永远在犹豫,一切都总会要前行。人来人去,变换的季节总会不停的继续。

Monday, March 02, 2009

清宁如泉

一日,和同学在食堂吃饭,同学突然让我看一个邻桌的女孩。因为难有女孩入此同学的法眼,所以颇为好奇。转头一看,邻桌上坐着一个独自吃饭的女孩,女孩埋着头,静静的吃着饭。
淡红色的羽绒服,浅蓝色的牛仔裤,灰白色的运动鞋,每一种颜色都是淡淡的。只有高高竖起的马尾辫是深深的黑色。
女孩似乎是感觉到旁人的目光,抬起头来向我们这边望了望,我们也用目光作为回报。女孩的刘海齐眉,脸蛋红润,双眼虽不算明眸善睐却也恬静。目光相遇,女孩又低下了头,厚着脸皮的打望一看就不是她的强项。
女孩其实很普通,应该是刚入学不久。既没有化妆,也没有打扮,简简单单。只是这一丝简单已然很难看见,所以才会如此特别。
此时的女孩就像山间的泉水,清澈得一眼就能看透,宁静得落叶也能使她泛起涟漪。然而泉水总会流向远方,当她路过山间总会有山间的味道,当她路过城市总会有城市的印记。流水永远不会回头,校园里的女孩也许再也不会遇到。

Saturday, February 14, 2009

春运意志的胜利

今年回家去火车站的路上堵了一会儿,等和同学到了候车厅时有点迟了,没有看见往日乌压压的人群。赶紧检票跑上站台,刚跑到车厢的门口就感受到了春运的力量。人挨着人,行李挨着行李,在门口堵得满满的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然而看见有人要上车,却又如变形金刚一般变出了一条刚好能过一人的夹缝。我和同学没上车就开始感叹今年形势严峻。
其实在拿到学校学校给的临客车票的时候我就了解了形式的严峻,但人总是会有些幻想;其实在发现半夜去车站排队也买不到票时我就打破了那些幻想,但而人总会有些侥幸……
然而我还是很幸运的有了票,上了车,放下了行李,坐上了位置,当然这也只是春运的开始。
往年一个背包回家,虽比不上毛猪两袖清风或是最多提把吉他潇洒,但确实方便。今年也不知怎么心血来潮,把闲置许久的行李箱子翻出来运东西。以前每每看见那些拖着袋子,扛着箱子的总是佩服其勇气,今年自己也走了一朝。这一路上又是拉,又是拖,又是提,又是扛的——至少说明了我的箱子还是挺结实的。
嘈杂与拥挤总会随着列车的行驶慢慢的减缓,大概主要是因为不得已而习惯。而每到一站,车上的人都要贴在窗边看看外面有多少人再等车,然而站台上的人并不会因为被多看几眼就会变少,因为都是归乡的洪流。当然新的人群带来了新的力量,车厢也开始宣泄起来,人群就在高喊与拖挤中移动。坐着的人抵御站着的人的拥挤,站着的人抵御着刚上来的人的拥挤。本以为满是满载的车厢却又奇迹般的塞下了若干的人和行李。列车又开始行驶,车厢也稍微的平静了一点,人群也开始准备抵御下一个车站的拥挤。
车上突然想起了《德意志意志的胜利》,觉得要是自己来拍一个《春运意志的胜利》肯定也会是得心应手。
其实车中的情景不用做什么赘述,远途的人都有过经历,没有经历过的可以看看电视,再不然还可以亲自试试。
当然最后还是胜利达到,虽然接到我的人只有耀耀,但心都是到了的。

返回北国的时候托同学的福,卧了回来。想起网上言春运体现了为中国社会方方面面云云,只能感叹一下。

Monday, January 05, 2009

今冬无雪

戊子年十二月初十,小寒,晴。这几天的天气格外的好,风淡天蓝,太阳的温暖总是毫无阻拦的洒在每一个看得见的地方。一坨一坨的烟从不远处的烟囱冒出。没有风,烟就让自己挤在那里直的上升,然后让影子慢慢的消散。如此的冬日,不该十分美好吗?然而我却十分厌恶这样一个冬天。干燥的空气带着零度以下的寒意,映着周遭光秃秃的枝桠,让人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愁意从心底升起。
因为这个冬天少了点什么。雪,在这个冬季还没有光临过这个北国的城市。
阴霾的天空飘落着纷纷的雪花,树上、屋上、窗台上,一切伸在外面的东西上都盖上了一层白白的颜色。宁静的四周只听得见嘎嘎的踩雪声。
其实此处的雪并没有如此的浪漫,只是点点的灰色。地上的雪也留不住,只能化成烦人的积水。但即使如此,人们还是多少对雪还是有那么点期盼。大概此处的冬季怎么也得有一场雪吧。
其实今年我已经遇见过雪了,一次在春天,一次在秋天,但都不在此处。很不习惯那时候的雪,也不知是时候不对,还是地方不对。雪在那时给我留下的只是惊奇罢了。
其实此处的冬天也有些白色的点点从天而降过,但没有人认为那是场雪。大概只是场误会罢了。
今冬无雪,也许是已经下光了,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。没有什么期盼,没有什么遗憾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17, 2008

读书人

近来许多哥们朋友都询问我工作找得怎么样了。可惜大家的关心大多只换来“没什么消息。”这么一句。然后大家都纷纷建议说年头不好,继续读书吧。
每次面对这样的好相劝,我也只能说暂时不想上学啦,或是想改变改变生活方式云云。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就会想起某人,大概也有点如此的情形吧。呵呵,想来大家都不是读书人啊。
想来自己顶多也只能算个识字的书生吧。且不说安邦定国,处人理事也时常糊里糊涂。撰文不能引典,论事不能言理。毛泽东曾批评他那时的某些读书人言必称希腊罗马,当时很是赞同,立志要论经治史。现在想来莫过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。
然而现在一切事务都来得如此快,如此猛。东郭的书、南郭的书也是扑面而来,实在也是看不过来。若是遇到本好书,也只有拿起来感叹一番,然后也只有放在一边。直到真撞上要点书本上东西的时候,才会赶忙去找本书,翻两页,看三行,然后还是丢在一旁罢了。
其实书总是好的,黄金屋也好,颜如玉也罢,总是要从书中而来。实在不愿拿起这块敲门砖,却实在不得不拿起这块敲门装。
书总是要继续读的,想起何贼那句话,面包会有的,面包车也会有的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1, 2008

练笔其一

我和女孩并排着向前。漆黑的夜空包围着寒冷的空气,寒冷的空气包围着单单的两个人。两个人以一种可以计算,却又以难以预料的速度迈着步子。单单的两个人,默默的往前。

此时的我,心跳得很快,气喘得很急。张开嘴,却又呆呆的不知该说点什么。

“哎——”女孩叹了一声,我抱以淡淡一笑。“跟我一起把,”我说:“让一切都过去把。”也不知怎么冒出怎么一句。平时那些翻来覆去预想的对话片段一句也没用上。

此时的我默默的停了下来,看着女孩。女孩也默默的停了下来,站在我身前却没有回头。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停了下来,一前一后的站着。我还是默默的看着女孩,女孩还是默默的没有回头,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,气还是喘得很急。

“天冷,走吧。”我说。两个人又继续开始往前走。

“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女孩突然说一句,没有停下脚步。我心里一紧,闭上眼,停住了呼吸,脚步却继续往前。半天也吐不出胸中的那口气。

刚才的那些话深深的落在两个人的心里,两个人却又不愿去想。两个人还是那样单单的走着。

女孩还是在我旁边慢慢的走着。我抬头看看天,没有月,也没有星,只有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