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November 28, 2007

林子里的鸟,园子里的猫

开窗的时候,时不时有小鸟落在窗前树枝上。时常是花花绿绿的在枝头轻快的跳动,吃挂在枝头的果子(终于知道哪个是海棠啦)。走在校园里的时候,会常常看见路边趴着些猫。猫儿们一般都很闲,十次看见它们,它们十次都是在享受阳光。
大学里的鸟儿过得很忙碌,不停的飞来飞去。不同的鸟儿在不同的地方歇脚,有的落在灌木边,有的蹦蹦跳跳的在地面上,有的嬉闹于枝头,但都会三五成群的在空中盘旋。
大学里的猫过得都很懒散,一动不动的趴在路边。不同的猫占据着不同的街角,草地旁,石凳上,大树下。印象中有一只很特别的猫,老是趴在楼前的阳光井盖上,等着漂亮的女生来喂吃的。
学校里流传着句话: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。看到那些懒懒的猫,我突然觉得在学校里当一只猫也挺好。
鸟总是五彩斑斓,在风与阳光中飞翔;猫总胖得像球一样,在树阴与草丛间休息。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林子和园子里。
有什么样的环境,就有什么样的生活,就像某人的早餐。
上周五借一同学饭卡洗澡,还的时候给弄错了,把自己的饭卡给了他。然后过了快一个星期两人都没有发现,中间两个人还分别给卡里充了钱,还常常邀约去食堂。若不是今天偶然间发现,说不定这事就得石沉大海啦。
突然发现我们就像这些这些鸟和这些猫一般,在鸟的忙碌与猫的悠闲之间。
有忙碌的时候,有闲暇的光阴,有时像猫一般伶俐,有时像鸟一般笨拙。难道说近朱者赤?呵呵,在大学里的生活真有意思。

Tuesday, November 20, 2007

陌生人

曾经跟某仁兄谈论找女朋友之事,我说我只有对熟人下手。而某仁兄却说不希望一个朋友因为成不了情人,而变成陌生人。根据其理论难道要一个陌生人能直接变成情人吗?
总是喜欢呆在和要好的人群里,但并不是对陌生的人有抵触。只是面对一个陌生的人时不知该话多还是话少;只是面对一个不那么陌生的人时,脑子里不会蹦出一句:“要不我们讨论一下哲学吧?”。
然而在匆匆忙忙的路上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时不时会有阵阵陌生的感觉。处于陌生的环境,看着陌生的眼睛,站在陌生的街角,面对陌生的微笑。一座城市呆了多久才算熟悉,一条路走了多久才算了解,一个人认识多久才算不再陌生?
也许陌生的感觉也挺好,有新的方向,有新的期望。其实整个世界不都是从陌生开始的吗?所有的朋友不都是陌生人开始的吗?生活就是一步步了解,一点点理解。
也许对于自己,我就是个陌生人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14, 2007

随着雨归来

雨打黄叶纷纷落,风吹路人匆匆行,一年又是茫茫过,心有留意身不停。
上午正是雨大的时候,正好傻傻站的在外面等公车,等回到学校雨已渐小。一进校门就看见一地黄叶,若不是路旁还挂着点绿,这里就要像昨天那个更北的城市一般。匆匆往寝室赶,正好是上下课的时候,路人也匆匆的来去。颇有感触,坐下来,写下来,就当定场诗把。嘿嘿,只是要讲评书我还差得远。
本以为今年不会再下雨啦,结果我刚一回来就被淋一场。
这场冬雨也不知何时落下的,反正等我醒来既看不见蓝天,也看不见朝阳。窗外的一切都是灰的,从天到底,从远到近,从人到楼,从路到树。城市就这样五颜六色的一片灰茫茫,再加上淅淅沥沥的几点雨。
突然发现对这个城市很陌生,虽然在这里过了5,6年。似乎还不如那个呆了不到一周的地方,而对于那里我只知道有条公交线连接住所与车站。突然发现对雨很陌生,虽然淋过了许多许多场雨,但我还是不知道此时的天,此时的地,此时的雨是什么样子。
所以并不是在雨中归来,而是和雨同路而已。和一场冬雨一起来到这个城市,算是一场偶遇吧;在茫茫的北国过一种不茫茫的生活,算是一种态度吧。
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雨,微笑的打个招呼,继续前行。也许太多太多料不到,太多太多太茫茫。也许前方还有陌生的城市,还有陌生的雨。

Sunday, November 04, 2007

世界,以后

翻完了布莱恩•麦基的《哲学的故事》,算是对西方哲学了解程度有些许提高把。这都得怪耕田哥,去年的“西方哲学简史”安排得和我的课有冲突,没上成;好不容易等到今年,课又不开了,只好自己借书看。虽然我借的这本书字少、图多、还是彩色,但读起来还是忽忽悠悠的。就这样在保持在似懂非懂的状态下翻完西方哲学的历程。
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苏格拉底与柏拉图是哲学家,但直到高中才从政治老师那里知道了什么叫哲学,什么是唯物与辩证。那时候还颇喜欢上了哲学,可惜理科高考的卷子上没有哲学(至于分科的事,有空再赘述吧),就只能把哲学挂在嘴上拉。所幸在大学里听了几次耕田哥的课,才听说还有康德、黑格尔、费尔巴哈以及叔本华这么些人。然后才慢慢又开始对哲学感兴趣。
现在至少明白了西方哲学浩浩的历程是一个发展的前进的过程。虽然西方的文明有过黑暗,有过倒退,但哲学并没有。有时候其进步是很缓慢的,但却从来没有停止过。不敢妄谈这种线形的发展的原因,但我想其文化上的多元性,多交流性极大的推进了哲学前进。
枉自归纳一下西方哲学的简单历程。希腊人提出的第一个哲学的问题就是:世界是什么?西方哲学就从这样一个宏大的问题开始了。世界的构成,世界的根基等等,希腊人思考、辩论,但是这个问题即使放到今天也没有一个众口一词的答案。可以说苏格拉底与柏拉图第一次推动了西方哲学的前进,他们把世界的问题放在了人的身上。什么是人?
然而耶路撒冷的耶稣带来了上帝,哲学就被放置在宗教与科学之间。但即使是在如此黑暗中,西方哲学还是沿着苏格拉底与柏拉图的轨迹继续前进。
然后是牛顿的世界,然后是笛卡尔、洛克、休谟。这时的问题已变成世界如何存在,人又如何认识。然后才是康德与叔本华,接着才了出现马恩。
20世纪的西方,随着爱因斯坦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,哲学与科学越走越近。地球上接着出现了罗素、维特根斯坦、萨特以及他们的哲学。他们把数学、语言、时间放进了哲学,接着他们提出新的问题,或是用新的观念解释问题。
什么是世界,什么是人,什么是认识,什么是存在,……(后面的实在总结不出来)西方的哲学就这样继续前进着。
有人说一个人在大学就会完成了自己一生的哲学,曾经就这样认为了。现在才认识到所有人的哲学都是可以发展的。新的问题,新的世界都是哲学前进的方向。若是一生的哲学都要从大学中寻找,只能说这一生的世界与你的大学一般大小。因为哲学就是你世界的框架。
什么是世界?然后我们继续向前。未来的哲学生机勃勃。

许久没有写读后感,一写还是个高难度的。当然问题很多,没有谈到的问题也很多,其中还有大段的扯淡,条件所限就只能这个样子拉。至于中国的哲学,还须努力努力。冯友兰的《中国哲学简史》买了一年还没看到1/3……就当是把精彩的留在后面把,不是还要继续前进吗?